他修长如玉的指尖慢条斯理地轻叩着触控板,一个字一个字极其仔细地咀嚼着,深邃的黑眸里晦暗不明。
冰冷的屏幕蓝光毫无温度地打在他立体深刻的脸上,宛如一副精密的冰冷盔甲。
可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黑眸深处,却燃烧着野兽餍足后的贪婪与餍足。
……
第二天,大礼堂内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足足的,冻得空气都带着丝丝凉意,可苏柚缩在倒数第三排靠墙的隐蔽角落里,后颈处却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闺蜜唐琪坐在她身侧,随手抓着一把香瓜子,漫不经心地咔嚓嗑着。
“你在这浑身哆嗦个什么劲儿啊,”唐琪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撞她紧绷的肩膀,压低嗓音调笑道,“又不是你在灯光耀眼的主席台上演讲。”
苏柚死死把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抱在胸前充当盾牌,尖俏的下巴几乎完全陷进了厚重的衣领里。
台上的射灯明晃晃地刺眼,她吓得连正中央看一眼都不敢,可哪怕只是眼角余光,也能精准地捕捉到那道米白色的挺拔身影正笔直地站在追光灯的最中央,温润如玉得像一块毫无瑕疵的上等美羊脂白玉。
沈屿白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将立式麦克风往上拨了半寸,声线温润。
他的竞选总结演讲已经进行了足足十五分钟,逻辑严密、条理清晰,连台下几位平时眼高于顶、挑剔无比的老教授都忍不住连连点头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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