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柚在卧室里翻来覆去煎鱼般折腾了足足十分钟,口渴得嗓子眼直冒烟,最后实在扛不住生理极限,像只做错事的幼猫般小心翼翼地拉开卧室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迷离的落地灯,投下长长的斜影。

        她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像个幽灵般踮着脚往开放式厨房的方向摸去,打算喝口水润润嗓子。

        刚摸黑绕到玄关的拐角处,头顶的灯光还没来得及按下——

        “咔哒。”

        预想中的灯光并没有亮起。

        黑暗中,一只铁钳般炽热的大手精准无比地从她耳侧伸过来,“啪”的一声反手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祁砚那滚烫厚重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其中,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她牢牢钉在鞋柜与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之间。

        苏柚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她本能地剧烈瑟缩,纤细的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木质柜门,慌乱抬眼,瞬间撞进他那双在暗夜里亮得可怕、宛如恶狼般的漆黑眼底。

        “你、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跟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她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纤细的手指慌乱地去抠身后的鞋柜边缘,指甲几乎都要劈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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