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既是在谈书本,更是在用极其露骨的姿态宣告对她身体与灵魂的绝对所有权。

        苏柚夹在两个雄性荷尔蒙疯狂碰撞的火药桶中间,连大声喘气都是一种奢望,她战战兢兢地偷瞄着祁砚那张刀削斧凿般冷硬的侧脸,又瞥了瞥沈屿白温润儒雅却暗藏杀机的笑意,尴尬得脚趾能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恨不得整个人直接钻进大理石桌子底下去。

        她脸色爆红地试图强行抢救一下濒死的场面:“我们……要不还是看学术模型吧?抓紧看模型……好不好……”

        四周空气死寂一片,根本没人搭理她这句弱弱的哀求。

        沈屿白脸上的笑意愈发伪善,他忽然优雅地直起清瘦的身子,绕过半个长桌,极具绅士风度地给苏柚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温开水,杯沿极其暧昧地推到她指尖边,两人的距离只剩短短两寸:“室内空调温度调得太高了,润润嗓子。”

        祁砚冷眼看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握着玻璃杯壁,动作斯文得像在解剖猎物。

        他突然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强势介入,一把将苏柚面前的玻璃杯蛮横地往自己这边重重一拉,水面顿时剧烈晃动,溅出细小的水花。

        紧接着,他从黑色的双肩包里拎出一个印着校学生会专属标识的极简保温杯,粗鲁地拧开杯盖,直接推到苏柚眼皮子底下:“喝这个,专门温着的水,不烫嘴,也不配沾别人的手。”

        苏柚:“……”

        沈屿白缓缓收回停在半空的手,重新坐直身体,唇角的弧度冰冷而不达眼底:“祁主席还真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啊。”

        “份内之事。”祁砚终于施舍般扯了扯薄唇,可那笑意半点不达眼底,只冰冷地挂在唇角,像一层随时会崩裂的薄冰,“我的专属乙方,当然由我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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