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突然笑了,那笑有满足有魇然有落寞有心悸……有怨恨,他低语着,用窦氏听不见的音量,「也罢……我欠你一个承诺此刻便给你一个完整安全的夫君吧。」

        他自从离开这里後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那幼时朦胧的心悦本该随时间消失,可现实生活太过无常,在日暮西下世间寂静黑暗时幼小的他卷缩在破旧的薄被下浑身发抖,那些儿时同家人幸福美好的曾经想来倍感讽刺痛苦,脑中那些残破痛苦的回忆里,那个小nV孩的甜腻嗓音不断说着暖心的话就成了他疲惫人生的支柱。

        不知不觉中,喜欢成了Ai,在离开nV孩的岁月里她反倒成了不可缺少的存在,而今,她拿着那催命符说着这本该出现在他夫君手中的密函要转交给他,那已拆开过的痕迹没躲过他的眼……已知道要让人送Si便让他去麽?

        那些曾经在无尽黑暗里陪着他的暖意此刻想来竟如一根根针细密的寸寸没入他的心,可笑他原以为她会是心中不可侵犯的净土,如今却让他想吐。

        罢罢罢,就此一回吧!他为了家族搏了十年,今日为了斩断这令人怨恨的孽缘就为自己搏一次,今後,两清无碍。

        他挥动腰际悬挂的佩剑斩断连结马车及马匹的绳索,翻身上了马没回过头,只是留给窦氏一句:「这是我最後一次对你说这个字了……好!」

        马匹被cH0U了下PGU,立刻撒蹄子向前狂奔,那一刻,望着刘年背影的窦氏突然有种自己把某个重要的东西丢了的感觉。

        这一丢,即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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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武帝三年,帝派刘年为先锋将军、段歌行为後行军队元帅前後夹攻灭蛮夷霍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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