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再次疯狂的扒起地面,回头还不断的推搡着着腰间的沙土。
我想让沙土松一点,这样腿就能拔出来了,只是渐渐的消耗的体能让我有心无力。
每抬一下胳膊都像要大喘气儿,渴的我居然连口水都不分泌了,嘴唇干裂的只有沙土。
听着满耳的风声,一层又一层的风沙像是要将我吹干,分分钟要成一片枯叶。
不知过了多久,我趴在地上恍惚了片刻又猛地惊醒,“不行……这样不行……救命……救命……”
想喊,但是嗓子像是被沙子糊住了,力气都被抽干了,大叫的声音都发不出。
默默地告诉自己冷静,没事儿,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手表没有,手机没有,抬手在脑后胡乱的摸了摸,抽出头发里还剩下的一根木簪。
我借助木簪的尖头,刨起了腰间的瓷实的沙土,等土面松了松,我再用木簪扎住土坑的边缘,手肘撑着地面,使劲儿往外蹭着!
月光很亮,照着荒野黄沙,也照着我像个大虫子似的蠕动着要脱离某个沙坑。
伴随着咔吧声响起,木簪不堪重负的撅折时,我也像一条濒死的鱼般从沙泥里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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