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祝被文人之友三哥问到展览问题,干脆的摇头装糊涂:“没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想展览。”

        三贝勒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这些也没什么保存的必要,还是一把火烧了干净。”

        胤祝:这么介意的吗?现在办了展览,我还想把这些保存起来带到墓里给后世的人放着呢。

        “三哥,贡院忌火,你这么说多忌讳,那什么您不是要检查吗?去看看今科举人们的状态,回去也好写点文章给你的小报上宣传宣传。”胤祝开始赶人,免得三哥一个突然把他的小抄给收走扔火盆里。

        三贝勒:宣传什么?你收了一桌子鼠须小抄吗?

        考生们:为什么突然感觉对进入仕途啊留在京城当官啊,都没有之前的那股强烈的浓烈的盼望的劲儿呢。

        还有人走过来寄放科举书,站在前半部分的考生,很想开口提醒后面的那些,别来了别来了。

        你们寄放了,这位宝贝勒是准备展览的。

        传话,快往后传。

        有夹带的你们好好想想,还要不要主动交了。

        每个被前面这么叮嘱的考生,都面露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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