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a抓着灰布的手收紧，指节失去血sE。
「你不是失控。」黎小星盯着他，「右侧的擦痕先发生，左前撞击在後。你在没有煞车的时候改了方向，因为原本的路线上有人。」
她顿了一下。
「你救了他们。」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窄窗外的风声。
「为什麽媒T都说是你逞强？」她问，「事故报告说你收到异常警告还不进站，可是这台车告诉我的不是那样。」
「报告已经结案。」
「结案不代表每一行都是真的。」
Andrea突然伸手打开墙边的工作灯。
白光从车T上方落下，把所有扭曲与烧灼照得毫无遮掩。
也照出他左边额角一层很薄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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