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能在Andrea面前。
可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不可能装作什麽都没发生，「我爸以前也会这样。」
Andrea抬起眼睛。
「他跟工程师讲话，能把感觉讲得像在念仪表板，哪一段、哪个轮子、第几公尺开始。」黎小星站起身，慢步走到窗边，望向黑乎乎的窗外，只见玻璃窗倒映着一张清秀的少年五官，「我小时候听不懂，只觉得他很厉害，後来我以为那叫天分。」
「不是天分。」
「我今天知道了。」黎小星笑了一下，笑意里却带着一丝丝苦涩，「那是他被人教过，他有人可以问……」她的声音在最後一个字上轻轻塌下去。
「那天你问我为什麽这麽怕输？」黎小星忽然自顾自的说，「因为我爸最後那场是输的……所有人都记得他是车神，只有我记得他最後一场是输的……」她声音里的苦涩更添几分，「他从摩纳哥那个弯出来的时候是第四名，并没有跑完那一圈……」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Andrea没有问是哪一年，也没有问她父亲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要怎麽解释……」她抬手扒过头发，转过身来面向Andrea，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反正每次我落後的时候，脑海里的画面都不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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