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能听见夏木墙上那座老挂钟走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在向yAn和砚之之间来回游移，尴尬到了极点。夏禾张着嘴，春美NN握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
向yAn也僵住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砚之没有发作。
他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是站在门口，很平静地，看了向yAn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什麽都没有。可正是这种什麽都没有的平静，b任何发火都更让向yAn心慌——他宁可砚之冲他吼一顿，也好过这种安安静静的、像是连生气的力气都不想给他的眼神。
砚之收回视线，转身，往外走了。
「砚之！」
向yAn再也顾不上满桌的人，追了出去。
这一次，他追上了。
在巷子口，向yAn伸手拦在砚之面前。「你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