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这个人，晚晚後来的评价是：什麽都好，就是嘴巴b大脑快。
那天他进门的时候，手推车上叠着四箱纸箱，嘴里哼着一首听不出调子的歌。晚晚正在展台旁边整理一排新到货的情趣内衣——摺好，装袋，按尺寸排列——听到门铃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做事。
「星姐说你很特——」
齐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那种「我刚好想到一件事就随口说出来了」的轻快。
「你说完我让你自己搬两周的货。」
沈星然的声音从收银台方向传来。
中间隔了大概一秒。
晚晚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收银台——沈星然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正在核对进货单。她的视线没有离开纸面，语气也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晚晚听得出来，那句话没有商量的余地。
齐乐也听出来了。
他把手推车停在原地，转头看了晚晚一眼，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种「你看吧我就说她这样」的表情。
「她不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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