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以为不会再有人来找她了,所有的烦心事,所有过去的人,都一起消散了。
“你工作的事,”温成悦又开口了,“辞了就辞了。不用想太多。”
胡桉转过头看他。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拇指在瓶盖上反复摩挲,他也在紧张。
他装得很正常,说话慢条斯理,动作不紧不慢,但她看得见他的拇指,那个小动作出卖了他。
“你紧张什么?”胡桉问。
温成悦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笑了一下说:“我没紧张。”
“你在假笑。”胡桉笃定的说,她难得这么肯定。
温成悦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低下头,把水瓶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握住,像是在稳住自己。
“……抱歉。”他说。
胡桉扭过头去,不再和他说话。
登机广播响了,胡桉走在前面,能听见他跟在后面的脚步声。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节奏均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