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散场的人cHa0一路挤进捷运站,等真正坐上回栖埕的车,四周反而安静下来。

        有人靠着椅背睡着了,也有人低头把刚才拍的烟火影片传进群组。列车每到一站,车门开启,冷风便从月台灌进来,又随着关门声被隔在外面。

        林知夏坐在周景深旁边,脑子里的秒针声一路没有停。

        喀哒、喀哒。

        刚离开跨年现场时,她几乎没办法想别的事情。坐过几站,那GU慌乱才慢慢压下来,她把十八岁那次的情况简单说给周景深听。

        那个声音以前也出现过。从那之後,她才发现,大约一百八十秒後,别人对她的注意和记忆就会开始迅速滑落。

        至於隔了这麽多年,为什麽偏偏在今晚重新响起,她不知道。

        周景深听完,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会头疼吗?」

        林知夏摇头。

        「不会,就是一直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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