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来得b白银河想像中快。
健身房柜台旁不知道哪天多了一棵小得有点可怜的圣诞树，便利商店的货架也换上一整排红红绿绿的限定包装，连平常根本不在意节日的客人，最近进门都会顺口问一句圣诞节有没有活动。真正让白银河意识到十二月已经到了的，却还是排班表。
店长拿着下个月的班表走出来时，特地用红笔在二十四、二十五号旁边各画了一个圈，问大家圣诞节有没有人要休，要休就先讲，後面不准再临时换班。几个工读生立刻互相看了起来，白银河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补到一半的货单。以前碰到这种日子，他根本不需要考虑，别人不想上的班丢给他，只要薪水有加成，多做几个小时也没什麽不好。反正圣诞节又不会因为他没上班，突然变得b较有意义。
「二十五号晚班还缺一个，你要吗？」店长翻着班表问他。
白银河几乎已经习惯X要点头，话到了嘴边，脑子里却先冒出另一件事。
二十五号。
尹星那天在g麽？
这个念头出现得太自然，白银河自己都愣了一下。店长见他半天没回答，又抬头问了一次，他才低头重新看向班表。节日加成就写在旁边，他甚至不需要拿计算机，都能立刻算出那几个小时多多少钱。
很可观。
也真的很难放弃。
店长拿笔敲了敲表格：「所以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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