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要说的话,就是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这个家。观察我爸,观察我妈,观察我们住的这栋房子和我们过的这种日子。
我爸在一家集团工作,给董事长当贴身秘书。这件事我很小就知道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偶然听我妈跟邻居聊天时提了一句,我爸他们家,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是给这个家族做秘书的。
我当时在旁边喝果汁,差点呛到。
做秘书的也能世袭?
我花了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件事。后来慢慢Ga0清楚了,我爸伺候的那位董事长,他父亲当年就是我爷爷伺候的那位。两代人了,现在董事长换届,秘书也跟着换届,跟某种默认的继承制度似的。
我妈也在同一家集团,是人事管理部门的。
房子是集团分配的员工住宅,社区环境很好,有草坪,有24小时保安,邻居都是差不多层级的职员家庭。
我爸则是这些职员里级别最高的。
总之就是那种非常标准的中产阶级生活。T面,稳定,按部就班。
我稀里糊涂地就过上了这种日子。
上辈子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记不太清了,但直觉告诉我,肯定没这辈子舒坦。所以我一度觉得,这波穿越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