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蛊惑的、近乎天真的尾调。但林落星和站在他身后的陈言之同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宋辞月的气场在一瞬间变了。那种感觉，像平静的水面下忽然掠过一道巨大的暗影，危险、幽深，带着某种正在JiNg密计算的、令人不安的从容。
沈恕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看穿后的、细微的颤动。他僵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逃跑一般快步离开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尽头迅速消失。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落星和陈言之同时转头，SiSi盯住床上的宋辞月。
“……你发现了什么。”陈言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紧张。
宋辞月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撑着自己坐起来，苍白的脸上还挂着那抹笑意，但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他从枕头底下m0出一叠皱巴巴的纸片——那是昨天傍晚，他独自返回个人实验室整理设备时，在角落一个落了灰的cH0U屉里翻到的东西。cH0U屉被cH0U开的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整整一个cH0U屉，只装了这些碎片，碎得像是被人刻意撕过又r0u过，每一片都蜷缩着，边缘发h卷曲，像是存放了很久很久。
他花了一个晚上把它们拼回去。那些碎片边缘的撕裂痕彼此咬合，像某种倔强的骨头，拼拼凑凑地还原出一张泛h的旧报纸。
“化学药物数据缺失……产生爆炸……七Si，十二伤……”林落星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声音越来越小。
一旁的陈言之瞳孔骤然放大。他猛地伸手，几乎是抢过那几张拼好的报纸碎片，指尖攥得太紧，指节发白。
“……爸……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在一瞬间红透了。那张拼好的报纸上，模糊的铅字印着十几年前的一起实验室事故，遇难者名单的末尾，两个名字被油墨晕开，像是被眼泪浸过又被时间风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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