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沉重的裤子褪下,那根粗壮得骇人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又热又硬,顶端正泛着晶莹的透明液体。
他握住根部,将滚烫的龟头对准那口被手指奸得红肿的穴口,却恶劣地不肯立刻进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来回重重地磨蹭。
林以宁被撩拨得快要疯了。他主动抬起腰肢去追,穴口一次次贪婪地吻上那颗滚烫的头部,却总是在即将吞没的瞬间被抽离,空虚感几乎将他的理智啃噬殆尽。
"老公……别磨了,骚逼要老公插进来……快点操烂骚货……"
段承安终於不再折磨他,沉腰,挺胯。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凶狠。龟头强硬地撑开层叠的褶皱,冠状沟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硕大的茎身一寸寸强势地挤进去,直到结实的囊袋彻底紧紧贴上林以宁的臀肉。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林以宁失了声。
足足过了两秒,才发出一声长长带着哭腔的浪叫,尾音剧烈发颤。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与热度,顶端死死抵着最深处的那处软肉,彷佛要把他整个人从内部钉死在沙发上。
段承安停在最深处,粗重的呼吸沉沉压在林以宁耳侧,声音沙哑得可怕。
"夹这麽紧。想夹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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