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耳机递过来。
汉特接住。
「戴上去。」阿汐说,「小心一点,会很吵。」
汉特把耳机戴上。
声音撞进来的瞬间,他差点跪下去。
那不是声音。
那是挤压。
千万个声音同时涌进耳朵,不是一个一个,是全部——重叠、堆积、互相碾压。他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数数,有人在念一个地址,有人在说对不起,有人在说我不要了,有人在说等一下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
汉特的膝盖软了。
阿汐扶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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