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特忽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凯拉为什麽会把船开到这里来,明白了她为什麽不肯上岸却又坐在船上等了一整夜,明白了她刚才站在空地边缘那个表情是什麽。
「你来过很多次。」他说。
凯拉没有否认。
「每年四月十六。」她说,「我都会靠一次。就一次。我不上岸,我就在河上听。」
她低下头。
「听他们喊他名字。」
那天下午,弗朗希丝问了秀娟一个问题。
汉特没有阻止她。他後来想过很多次,如果他当时拦住她,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可是他知道不会。有些问题不是被问出来的,是被时间b出来的。
宴席散了大半。空地上剩下杯盘狼藉、翻倒的椅子、被踩烂的花瓣。秀娟坐在河边的石凳上,把绣花鞋脱了一只,r0u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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