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希丝坐在河边的石阶上。
她背对着他,斗篷摊开,日记摊在膝上。她没有写。她只是把本子摊着,两只手放在纸上,看着河面。
河上漂满了花瓣。那条白sE的路在夜sE里泛着微微的青光,缓慢地、无声地流向城外。
汉特在她旁边坐下。
石阶是凉的。他们并肩坐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河上的花瓣又流过了几千几万片。
「汉特。」
「嗯。」
「你有没有想过,」弗朗希丝说,「如果那个筑境者是对的呢?」
汉特转头看她。
「他不剪花,」她说,「所以花不谢。花不谢,这座城就不会入夏。不入夏,就不会入秋,不会入冬。这里的人不会老,不会病,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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