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妄转向他。
「她不记得原因，身T却还记得。」七夜慢慢说，「你拿走的东西没有真正消失，只让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难过。她或许在梦里愿意，可你没有告诉她，忘掉痛苦也会留下那个洞。这样不算问清楚。」
离妄沉默片刻。「山魅，你至少承认，有些人确实因遗忘得救。」
「有些人是。」
「那便替我解开符链。我归还尚未消化的记忆，也告诉你们道人去向。」
瞳紻道：「先还记忆。」
「先解锁。」
「我凭什麽信你？」
「那他呢？」离妄看向七夜，「他相信我吗？」
七夜走近供桌，察看深入妖身的符链。「你自由以後，还会吃人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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