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鱼会花掉半袋钱？」
「不是两条，是十二条。」七夜低头看向院中。墙头不知何时又多出四只猫，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牠们都说自己看过。」
童紻闭了闭眼。「然後呢？你每一只都答应了？」
「有些说的线索一样，我後来只给一半。」
「你还讲价了？」
「你教的。」
她确实教过他买东西要问价，也要b较不同摊贩，却没料到他将这套方法用在洛州妖物身上。
头顶荷叶的井魅已经等得不耐烦，在地上踩出一小滩水。两只麻雀也不停啄七夜的发带，提醒他尚未支付小米。
七夜伸手护住发带。「还没有问完。」
「你问。」童紻扶着额角，「问完以後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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