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看了很久,那一瞬间,童紻身上平日拒人於外的冷意像是稍稍松动,露出某种七夜不曾见过的神情。并非悲伤,也不像怀念,更接近一个走了太久的人,忽然看见曾经停留过的地方。
仆役又劝了一次,童紻摇头,将信收入怀中,转身离去,侧门在她身後慢慢阖上。
七夜依言站在柳树下,一步也没有移动。童紻回来时,他问:「你没有见到人?」。
「见到了。」
「那个仆役?」七夜看向宣府。「你真正想见的不是他。」
童紻脚步微顿。「你不是说不会偷听?」
「我没听。」
童紻抬眼看他,目光冷了几分。「不该问的事,别问。」
「好。」七夜没有追问。他只是伸手取下肩头落叶,放回柳树根旁。「树说,你以前常来。」
童紻倏然看向他。「它还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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