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昨日明明说过,没有人可以在水派强行拿走我的东西。」
「昨日是昨日。」
「那师父以前说清心居是我的家,也只算昨日吗?」
沈清渊没有回答。
顾雪棠的眼眶一点点泛红。
「师父。」她向前挪了一步。
「我可以不再去寒潭,也可以不再用水玉。我会好好修练,不会再让灵力失控。」
「我可以去向受伤的师兄道歉,也可以留在房里,哪里都不去。」
她说得越来越急,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仍有留下的资格。
「师父不要赶我走。」
沈清渊看着她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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