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鸟飞走之後，她依旧时常抬头望向海棠树梢。
春去冬来，又是一年。
顾雪棠五岁了。
也是在这一年，她第一次真正离开顾府。
按照水派规矩，所有yu入门修行的孩子，都必须亲自前往山门，接受水镜问心。
出发前一晚，顾雪棠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在房里转了好几圈。
一会儿跑去找娘亲，一会儿又跑去找爹爹。
「真的要住山上吗？」
苏月荷替她整理衣襟，笑着点头。
「只是先去接受试炼。若你不喜欢，我们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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