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後的下午,她传来讯息时,语气普通得像那晚是场梦。

        上次我们去布的展快结束了,你之前不是说想看?

        坐在工作室角落,董若瑜盯着那两行句话看了很久,她是在约我吗?

        没有马上回,不是因为她真的有自制力,而是她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面对一个几天前才半跪在她床上的人。

        她甚至怀疑楼絮是不是失忆。

        如果失忆可以传染,她也想感染一下。

        旁边同学正在跟印表机搏斗,纸张卡在里面,发出很悲壮的声音。

        若瑜听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和那台机器差不多,表面平静,内部全卡住。

        手机又亮了。

        不方便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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