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絮伸手扶住她手臂，「去旁边坐。」
再次甩手，董若瑜却甩得很失败，「我可以自己走。」
「你差点被带走。」
此话一出，两人都安静了。
这句话让人很难堪，尤其是在凌乱的场所里头更显得颓靡。
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人？董若瑜自问，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更不喜欢需要别人照顾的模样，最不喜欢的是照顾自己的是她。
楼絮。
扶着董若瑜到吧台旁边的座位坐下，楼絮替她要了一杯水。
水来了，董若瑜低头看着，一点也不渴求。
见状，楼絮把杯子往她面前推，冷声道，「喝。」
转头看她，董若瑜说得很慢，「你是在命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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