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深处,燃着一团近乎疯狂的、像困兽般的狠劲。那是对抗命运的劲,是对那些C盘者的嘲讽。
「我在仙尊面前跪下,指天誓日,说我定会提着断天剑,将那个魔界杂种挫骨扬灰,为仙门除害,为天下苍生立命。」他说得一本正经,语气里却满是讥讽,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苏寒看着他,嘴角也慢慢扯出一抹狠辣的笑意,眼尾扬起,带着魔域里特有的妖异与锐气。
「我在大长老面前割破了掌心,将血滴进骨池,发誓定要将那个仙门傀儡炼成我的座下枯骨,用他的仙骨滋养我的万蛊,为魔域开疆拓土。」
两个人看着彼此,看着对方眼里同样的嘲讽、同样的不服、同样的温柔,突然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怨怼,没有半分的无奈,只有对这个荒诞世界的、最极致的嘲弄与反叛。
太可笑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费尽心机,布下这麽大一个局,想让他们不Si不休。可他们怎麽也想不到,这两个被他们视为兵刃的孩子,早在十二年前就於虚无深处的木屋里相遇了。他们是彼此的救赎,是彼此的共生,从来不是什麽宿敌。
「他们以为,用两面破镜子,用几句名正言顺的口号,就能让我们乖乖当一辈子狗。」
沈烬将苏寒SiSi拥入怀中,双臂收得极紧,像要把她生生刻进自己的骨骼阵痛里,再不分开。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气味,心头的躁动才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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