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朱轼便默默退出了毓庆g0ng,将殿门轻轻合上,严密守在门外。
毓庆g0ng内,烛光摇曳。
方允媃紧紧牵着淑慎公主的手,眼眶泛红,柔声心疼道:「姐姐,这些年真的委屈你了……竟要认那狗贼当作义父。」
淑慎公主闻言一怔,眼中满是不解,轻声问道:「允媃,你此话何意?」
方允媃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弘历,弘历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无须顾忌自己在场,尽管实话实说。
方允媃这才深x1一口气,字字沉痛地道:「我们的亲生父亲……Ai新觉罗·胤礽,当年根本不是病逝,而是被雍正残忍害Si的!」
「什麽?!」
淑慎公主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晃,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怎麽会?爹爹他……当年朝廷颁旨,不是说他在咸安g0ng病逝的吗?」
方允媃冷笑一声,摇头道:「雍正这猪狗不如的J贼,自然不会将真相公之於众!姐姐,这些年来,他在g0ng里可曾对你做过什麽?」
淑慎公主有些神思恍惚地摇了叹道:「没有……义父对我极好,无微不至。虽说近来他正计划着要将我下嫁到蒙古科尔沁部,但也特许我婚後依然可以长居京城……」
方允媃眼神微寒,泛起一丝冷意:「算他还存有一点点良心!不过,这依然改变不了他害Si我们父亲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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