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莫名其妙,道:「有什麽好瞧的?」
明明四下无人,祀无心却低下头,神神秘秘地附耳道:「你那师兄和小师姐碰了头,正在争执呢,你要去看热闹吗?」
姜祈霏沉默。
黑雾铺天盖地,漫无边际得彷佛永远走不到尽头,唯有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造出了一小片光明,而在那片只有五、六步宽的光里,魏泽修正为陆亭亭包紮着脚踝上的伤,陆亭亭向来骄傲,不肯流露出脆弱的一面,然而她刚被毒蛇咬了一口,又遭魔气封住了周身灵力,已然身心俱疲,眼眶竟也是红的。
魏泽修稍早被她喂了七圣涤Hui丹,虽然已经吐出魔种,但他的脸sE还是十分难看,脑中也依然回荡着蛊惑的言语,在此种情况下还得和陆亭亭独处,实在很考验他的修养。
陆亭亭轻声道:「大师兄,可以了。」
魏泽修这才发觉自己出了神,他方才蹲跪在地,让陆亭亭把伤脚搁在他的膝头,本是为了方便处理伤口,然而绷带早就缠好了,他却还僵在这,确实是有失妥当。
他连忙起身,退了一步道:「左右也无处可去,你还是再歇一会吧。」
陆亭亭只随意地点了点头,一样没有看向他。
胶着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然而他们双方都感觉得到,彼此都有话想说,却没有人敢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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