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府邸中淫靡的日子一日又一日地过去。有了邓永这个好帮手,巫鹏对唐泽身体调教的进度可谓是一日千里——只要他稍稍表现出对邓永的欲念,这个倔强不屈的唐公子就如被拔光了刺的刺猬,颤抖着柔软的身子送上来给人玩弄。
一对水光潋滟的眸子哪还有往日的清高,盈盈水光里满是尊严被打碎的哀戚与绝望。肆意上挑的眼尾殷红,尽是被人玩弄后的余韵。唐泽被巫鹏玩得两腿打颤抖,下不了床了,还在见缝插针哀求着巫鹏不要让邓永进屋子。
巫鹏确实依他,放邓永离开了几日。趁着唐泽予取予求的功夫,日日舒舒服服地将肉棒泡在高不可攀的唐公子嘴里胡乱搅弄,干瘪的屁股坐在对方精致的面容上,弓着身子啃咬着那对白嫩可怜的奶子,有时还拱着屁股叫清醒的唐泽给自己嘬吸皱巴巴的两颗卵蛋,更得寸进尺的时候,更是将唐泽冰雪般的脸庞往那干瘪的屁股中挤,命令高贵的唐公子给自己舔舐谷道。
可怜的唐公子心里挂念着丈夫,难得清醒的日子除了要面对自己日渐淫乱的身体,还要咬着牙任巫鹏差遣。所幸巫鹏这个恶心的老头多是在小院里性欲大发,未教其他人窥得自己这下贱的放荡模样,这点稍稍给予了唐泽些许安慰。
巫鹏懒洋洋地靠在浴池边上,黝黑的身躯坦然地全裸着,身下恐怖的物事则志气高昂地扬着,饱满的肉冠缝隙里皆是黏腻的蜜液和点点白浊。一些还黏到了囊袋和附近弯曲的阴毛上。
粗糙的脚趾间是常年未清理的污垢,指甲黄黄的,让人一看就心生反感。唐泽闭了闭眼睛,膝盖虽已习惯性地弯曲,安静地跪在巫鹏脚边。但内心的嫌恶,让他始终与那副丑陋的躯体保持着些许的距离。
巫鹏最是看不惯唐泽这幅模样,明明每晚都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哀求自己肏,高潮的时候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妓院里最是淫贱的荡妇也比不过他。却总要在清醒的时候装模作样,仿佛自己还是那个高冷的唐公子。
他嗤笑,任由唐泽在自己面前摆谱,只是更频繁地在他不清醒的时候,给这位出身高贵的唐公子套上低贱的狗绳,一脚踹上丰腴的雪臀,使其四肢跪地艰难地在宅子爬动。动作慢了,就毫不留情地一手拉紧狗绳,一手直接扇上去。有时不小心扇到那汁水丰沛的小穴,还会让小母狗尖叫地到处喷水。
性致若是上来了,就骑着他一顿猛肏。偌大的府邸早已处处都是两人欢爱的痕迹,府中下人的春梦夜夜不是揪着家主那对大奶狂肏便是骑在家主那骄傲的背脊上舒舒服服地将其肚子尿大几分。
巫鹏也早留意到了府内下人内心的骚动,只是他没想到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社会,居然有下人能大胆到直接近距离意淫自己的家主。
那日他在院子里骑着唐泽肏的时候,就看见有人躲在假山后边,眼睛都瞪红了。下身鼓鼓囊囊地就往石壁上疯狂磨蹭,鼻腔呼哧呼哧喘着气。巫鹏突然就品味出几分意识修改还未完全的好处,这淫贱的戏码不多几个原世界的演员未免有些单调。
于是他分了些神志来到林四身边,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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