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的大腿,黑丝在暗光里泛着微光。手滑到脚踝上方。说,“你本可以不放那张照片。但你放了,又撤了,又恰好让我看见。这就是缘分。”
看着他的手,覆在脚踝上,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喝酒吧。”
端起空杯,示意酒保。他嘴角弯了弯,像赢了什么。
他的手没有离开。从脚踝回到膝头,再往上,停在大腿中段。她夹紧腿,不是拒绝,是固定他的手——让那个位置更精确。
背景音乐够吵,第三次凑近,是为了呼吸交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马提尼的苦涩和薄荷的清凉。侧头,发现已经没有角度可言——他们的呼吸已经共享同一片空气。
酒保过来续杯,是个年轻男孩,寸头,手臂有纹身。林默故意侧过身,让裙摆滑上去一寸,小腿在黑丝里泛着微光。
“麻烦你,”她对酒保笑,“这酒太淡了,有没有烈一点的推荐?”
酒保俯身看酒单,距离近到能闻到她体香。陈野的手在她腿上加了一分力,像某种宣示。
“这杯怎么样?”酒保指着一款威士忌,“烟熏味很重,后劲足。”
“好啊,”她强壮镇静没看他,“我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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