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mble啊。看你脚的照片，放大看了好久。脚趾张开的弧度，脚踝的骨头，”他说得具体，像在描述零件，“我都想象过含进去的感觉。还有你朋友圈那张，踩在小溪石头上，超美的，我保存了。”
“保存？”
“觉得好看就保存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她心里咯噔一下。
但手指在她腿间的动作没停，快感像潮水，把疑虑冲成模糊的泡沫。
“这就是你的生活？”她声音轻下去，“看小电影，保存女人的脚，打游戏？”
“还有想你。”他说，“想你的脚，想你的身体，想你在酒店里叫的样子。这不算生活吗？”
她想反驳。但身体在尖叫。是他手指找到了更精确的位置，按压，旋转，让她不得不抓住吧台边缘。
“你……”她张开口，想说什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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