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她真的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横冲直撞,需要被按压,被填满,被那种特定的、只有他能给的蛮横对待。毓婷的副作用让情绪像过山车,而他是唯一能让这车停下来的轨道。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喝了一口凉透的美式。苦味压下去,小腹的坠痛还在,像身体在替她清醒。
她比谁都清楚,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可酒店里的余温、药物带来的烦躁、工作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紧绷,还有那一点微弱到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想错过”——不是错过他这个人,是错过那种彻底失控的快乐——让她没法干脆切断。
她需要再试一次。不是给他机会,是给自己确认:如果喝了酒,聊了天,他还是这么贫瘠,身体会不会就清醒了?
屏幕暗着,她没有再点亮。
四十分钟后,手机又震了。
她直到办公室空无一人,才慢慢拿起。
“什么时候去喝酒,今天晚上?”
他把“慢慢聊”当成了邀约,当成了通往床上的台阶。她明明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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