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知道医生只会关注患者死活了!

        可谁能知道姜观会半夜去爬薛木一的床啊?!

        **

        姜观冤枉。

        他本来没有想爬薛木一的床。

        因为发情冷却需要时间,手又受了伤缝了针,最好不要频繁移动,所以本来发情阶段就没什么思考能力的薛木一,才会在医生的建议、画般般的同意下,在新婚当晚住在了医院,住在了姜观隔壁。

        而当抑制剂彻底失效,omega求欢的信息素浓度突然暴增、导致警铃大作,姜观也只是因为住在隔壁,正巧没能睡着,才会比医生都更早一些,见到薛木一发情的模样。

        瘫软在门后,门被他堵住只能推开一半。

        裤子很不体面地挂在脚踝,漂亮的脸烧得通红,口水滴滴答答,汗与眼泪都熠熠。

        在仰头见到开门的是姜观后,薛木一立刻像块烂泥攀附到他小腿,喘得厉害,只满足了一瞬,以至于把汗都蹭到了姜观的裤子上。

        他估计都没看清姜观是谁,只是本能去追逐那促使自己一次次发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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