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右手拿起碘伏,拧开瓶盖,忍着剧痛往左手拇指的创口上倒。

        碘伏接触lU0露的甲床时,那GU钻心的刺痛让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咬紧牙关,嘴里尝到刚才咬破嘴唇流出血的血腥味。

        她笨拙地把绷带一圈一圈缠在自己的拇指上,但一只手实在不方便,缠得松垮垮的,血水还是从纱布缝隙里洇出来。

        季柏喝完水,把瓶子随手捏瘪扔进垃圾桶,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那副可怜又倔强的模样,他嗤了一声,走过来蹲下身,一把扯过她手里的绷带。

        他动作粗鲁,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手上的绷带拆开重新缠了一遍。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粗粝,缠到伤口处时丝毫没有放轻力度,痛得程青倒cH0U了一口凉气,但她y是没再出声。

        “行了。”

        季柏站起身,把剩下的绷带扔进cH0U屉里。

        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程青,视线从她那沾着灰尘的旧外套,一路扫到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上,最后停在她因为失血和恐惧而惨白的嘴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