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如果她十五年前就能遇见一个愿意认真看她的剑的人,她或许根本不必吃这些苦。

        可她没有遇见。

        她只有一个灵脉枯竭的破败宗门,一套千疮百孔的残缺剑谱,和一群只会看她的脸、从不正眼瞧她的剑的同门。

        而那个能一眼看出症结的人,是司宁远。

        是那个她最恨的、天生就站在最高处、从不需要为任何事挣扎的司宁远。

        江杳猛地将剑cHa入地面。

        她蹲下身,双手捂住了脸。

        不是哭。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噎住的闷哼。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或许两者都有,但她绝不会承认后者。

        她只承认恨。

        对,她恨他是对的。恨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给出她倾尽一生都换不来的答案。恨他连施舍都施舍得如此漫不经心,好像那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眼里,大概确实微不足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