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夏至看向下游。
两艘货船刚补过水,船工正围着木桶喝水。
她从药囊底m0出一只纸包,捏了很久。
“婆婆,等我回来。”
她混进搬货的人群,再回来时,纸包已经不见了。
沧澜江照旧东流,船也照旧来来去去。
娘给她留了银钱。她们有车、有药,她还懂一点医术,尚且过不了这条江。
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呢?
一个时辰后,下游两艘船乱了。
“又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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