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叮的打开,研磨没有动作,心里想的满是这个时间点竹取应该在交番,不该在家里。
但像是被什么指引一般,他还是出了电梯,常年亮灯的走廊头一次是闭着灯,研磨转身留意到了竹取家门外坐着的一团。
电梯门关紧,最后的光亮也被剥夺走,研磨一步步上前,从身形里他就认出了对面。
相近距离后他蹲下身,与坐在地上的竹取对视。
适应了偏暗的环境,渐渐能看清对方模样,两人眼神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意外,都没想到对方会出现。
“怎么了?”
要问的实在太多,例如为什么会坐在门外,为什么走廊的灯关了,但他最关心的还是她。
竹取指了指门锁,解释刚刚指纹试了好几遍都没能进去,其实倒是可以按密码。不过彼时她就想着在外面坐一会,然后回交番宿舍。
至于关灯,是觉得太亮了才关掉。
这会研磨闻到了膏药掺杂焦味的气味,再仔细看竹取的衣服有些乱,头发也是。因此他的语气染上了担忧,只消是这么一会他就看出了对面人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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