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氛围正浓,门忽然被推开。

        “您玩我吧。”他声音沙哑地乞求,黑瞳如破碎的玻璃,泪珠一颗颗滑落,绝望感扑面而来,连上次他在雨夜被赶出别墅,带着一身伤罚跪,自毁气息都没有这么浓。

        “我不怕痛。”

        我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双胞胎缠着我,温声撒娇,还是那么g人,我却没了yUwaNg。

        “出去。”我推他们。

        说来,我最早认识的,其实是樊丛。

        我一眼就看中他那张脸,哪怕知道他的身世——他的父母谋害了樊家家主的妻子,樊野的母亲,他是无法洗清罪孽的罪人——也不能让我退缩。

        我给他送药,笑着哄他,甚至试图找点关系,把他从樊家调到我身边,做我的护卫。

        我家,是樊家在商界的爪牙,常年供养大笔钱财,对樊家也算举足轻重。

        然后,我就遇到了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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