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为什么停下来了?”

        梅低头看着他,觉得手里的滴管烫手的很。

        她不喜欢这样。

        不是说不喜欢格里菲斯,她喜欢这个温顺又勤快的兔人。可是这种玩法……让她觉得自己在伤害他。哪怕格里菲斯说没关系,萨提人恢复得快认为这是情趣,她心里还是堵得慌。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谁在自己脚下发抖、求饶、喊痛。

        “格里菲斯,我们不玩这个了。”她把滴管放到一边,伸手拖住了他滚烫的脸颊。

        格里菲斯浑身一僵,脸上的cHa0红瞬间褪去了大半:“是不是我哪里让您感到不适了?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

        “不是你的问题”梅打断他,“是我自己不习惯……你昨晚那样就很好,不用加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怔怔的看着她。

        之前的主人,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施nVeyu都宣泄在他身上,他们用荆棘鞭挞他、用烙铁烫他的皮肤,想要把他cH0U到皮r0U绽开、流血认错。可梅不是那样的人,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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