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是。」陈穗挠了挠头,「我师父是仙门外门的药师,被逐出师门後流落凡间。我跟了他十年,学了些皮毛。师父去年走了,我就自己出来行医。仙门的正经灵力我学不来,但草木药理——」他拍了拍腰间的药囊,「这个我懂。」
苏青芜看了谢临渊一眼。谢临渊靠在不远处的墙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陈穗。他对这个话多但手快、满身药味的凡间游医不置可否。
「你最近接诊了多少类似的病例?」苏青芜问陈穗。
陈穗的笑脸收了收,露出底下一丝凝重。
「不少。光是落雁城周围三个村子,这个月就有二十多例。症状都一样——经脉淤阻,面sE面sE铁青,严重的口吐黑沫。我用银针能暂时疏通,但治标不治本。过几天又会犯。」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越来越严重。前些日子还只是老人家犯病,现在连小孩子都开始有了。」
苏青芜沉默了一息。
「陈穗,」她说,「你如果愿意,我教你一套更完整的法子。不是只疏通经脉——是从根源上化解T内的远古灵力残余。」
陈穗的眼睛猛地亮了,像两盏被点燃的灯笼。
「真的?」
「但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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