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坑洞底部那截残破的船身，试着从眼前的景象里找出一丝熟悉感。轰隆作响的瀑布、漂浮在湖面上的碎冰、被水雾笼罩的船舰残骸——所有事物都与五天前截然不同。
空缓缓闭上双眼。
他试着回想自己在船舱里醒来以前发生的事情，然而脑海中依旧只有一片空白。没有声音，没有画面，也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曾经来过这里的记忆。
唯一清晰的，只有醒来之後发生的一切。
空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只记得自己醒来以後发生的事情。至於那之前……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说得十分平静，却仍无法掩饰语气里的失落。
绫华随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不要勉强自己。待会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如果还是没有，用头去撞一下冰块说不定就有了。」已经走到了前方的缇娜回应道。
站在一旁的影似乎听懂了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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