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屋处,手脚冰冷的我倒在沙发上,眼泪终於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看着手机,与他的对话框永远停留在他出发前的那句等等见,而我传过去的到了吗,大概要到明天清晨,他离开那个家出门上班时,才会得到一个敷衍的贴图回覆。

        就在心痛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点开了另一支手机。

        那是另一个世界。

        那个从不点灯的对话框里,静静地躺着一句半小时前传来的讯息——今天外面下大雨,回到家记得喝杯热牛N。我不吵你,晚安。

        那是我的情人。一个从不争、从不闹,却总是在我被利刃刺伤时,默默递上麻醉药的人。

        ?耳机里播着那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慢歌,我将手机贴在x口,彷佛能透过那冰冷的萤幕,汲取到一丝丝属於另一个人的温度。

        ?那条讯息是情人传来的。

        ?他是江子彦,是一个在生活与X格上,都与已婚男友截然不同的男人。如果说已婚男友是盛夏里暴烈且带着毒X的雷阵雨,那子彦就是初春时节默默滋润万物的细雨。他大我两岁,眼神里总带着一种沉稳而纯粹的包容。

        ?他太懂事了。

        ?懂事到,他明明知道我心里还装着另一个无法割舍的人;懂事到,每次我因为那个人的随叫随到而突然推掉与他的约会时,他从不追问、从不生气,只是在微弱的灯光下对我温柔地笑笑,伸出手r0ur0u我的头发说:「没关系,你先忙,我随时都在。」

        ?在这个人人都在争夺主权的Ai情赛局里,他的不争不闹,反而成了一种最安静的占有。

        ?我擦乾眼泪,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N,放进微波炉里。随着机器规律的运转声,我靠在流理台旁,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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