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杀场上哪里容她过多思考,谢韫欢手指一动,细长的银针便出现在了掌心。
这银针上淬了现代毒素,只要有人敢来动她,那定是Si路一条。
凛冽的寒风中,突然间传来几声骇人的哭嚎,谢韫欢眉目紧锁。
他们来了。
跪坐在地上的喜娘和众人察觉到不对劲,他们大声叫喊着四下散去,根本无人顾忌谢韫欢的Si活。
“王妃正在轿中,壮士我上有老下有小,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杀我,不要杀……”
轿夫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着,颤抖着指着轿子,话还未说完,就被刀剑抹了脖子。
鲜血溅在窗帷之上,谢韫欢盯着那一抹深红,心头泛起一抹冷意。
“未过门的,也配称之为王妃?”
蒙面黑衣人嗤笑,然而向来谨慎行事的他却察觉出了一丝古怪。
寻常nV子,遇到这种厮杀的场面,居然还能够稳稳的坐在轿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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