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个永远掌控一切的人，站在她面前，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做出一件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
夏熙延看了两人一眼，像是终於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笑了一下，不再逗留：「行，我知道了。这局，我还没赢，先撤了。」
他走向休息区门口，经过茉以身边时，放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他懂的。」
他走了。休息区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那GU没有散去的、剑拔弩张的气压。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茉以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灯光，一时没有开口。她认识琛这麽久，见过他冷、见过他y、见过他把所有情绪都收进一句陈述句里，却从没见过他这样——连话都说得b平时短，短到像是他自己都在忍着什麽，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把什麽东西也一起说出来。
她转头看着他。
她开口：「你刚才是什麽意思？」
他没有马上回答，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一句话吞回去，又像是怎麽也咽不下去。
茉以看着他这个样子，想起刚才他看见夏熙延握着她的手时，那瞬间绷紧的下颚——那不是她熟悉的、生气时会有的那种绷紧，更像是一种她很少在他身上见过的、想护着什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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