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琛看着她,没有反驳,让她把话说完。
等她说完,他才开口,声音低平,一项一项把事实摊开。
「我去见过吴叔。他记得,那个拉住我的人,是个十岁上下的小nV孩,白裙子,头发上别着一朵真的茉莉花。」他顿了一下,「我查过那年的宾客名单,也拿到了一张照片,背面是何家夫人的字——茉以,十岁,海边,那晚她救了一个孩子,她自己已经不记得了。时间、地点、年龄、气味,全部对得上。」
他看着她:「熠然,你可以继续讲故事,但故事和事实,是两件事。我要的是後者。」
韩熠然坐在那里,听着他把每一个细节摊开,脸上那层JiNg心维持的柔软,一点一点垮下来。
她准备的说法,是给一个还在犹豫的人听的。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了。
客厅很安静,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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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
那层算计卸了下来,她说话的方式,和她所有以前说话的方式都不一样——没有计算,没有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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