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才发现,刚才一直在憋气。
耳鸣。
片刻後,一切归於沉寂。
浓烟渐渐散去,我才敢探出头。
五名菜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面目狰狞。
有人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有人的拳头还停在半空。
还有人蹲在地上,一副要被打的模样。
接着我便开始了日常工作—搜身。
老实说,没什麽好东西。
除去食物和水外,就只有一些枪和弹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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