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抢着表现，也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被晾在旁边。哪个人安静太久了，他就会自然地把话题递过去，把人带回来。整桌的气氛，不知不觉就被他带得松了一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尴尬。
而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一点温和的笑，好像没有刻意，也不费力。
「他人很好吧。」趁李恩斌去柜台帮大家续单的空档，嘉嘉凑到晚晴耳边，压低声音，「法律系，成绩好，人缘好，重点是——还单身。」
她说完，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你又来。」
「我只是陈述事实。」嘉嘉故意学着某人的口吻。
晚晴瞪她一眼，没接话。
可她的目光，还是不自觉飘向柜台那边。
李恩斌正帮大家点单，一手拿着手机记每个人要的东西，还回头跟店员确认：「这杯去冰，这杯微糖，对吗？」他做事很细，却不会让人有压力。yAn光从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乾乾净净，温温和和。
晚晴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跟他相处，好像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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