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不觉无法移开目光。
偏生就在这时,徐隽如倏地一偏头,那双黑眸,恰恰对上了他的视线。
刘琦手上的暗劲登时乱了——「嘶」地一声,解剖针歪了,紮进了自个儿的指头里。
「流血了。」
徐隽如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不容分说地将他推到了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看着那一点殷红在清水里慢慢淡去。而後一阵风似地进了卧房,捧出一个医药箱,在灯下细细地替他敷药,贴绷带。
刘琦试图cH0U回手:「不过是皮r0U伤,小题大作了。」
徐隽如头也不抬,秀眉微蹙,手上拿捏得紧紧地,由着他说,只是不松。一丝不苟地上完消炎药水,确认万无一失,这才放开了他的手。
刘琦坐在椅上,盯着手指上的绷带。忘了说谢谢。
她把急救箱放回房间後就回来了。之後没有再看他一眼。
标本的制作到底是一门苦差事。他们在灯下足足花了大半天工夫,才好容易将那颗脆弱的颅骨拼黏起来,其余的骨骼倒容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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