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把那支口红放进了房内化妆台的cH0U屉里。

        他像平常一样去上班。护理长在走廊上看到了他,对护理站的另一个护士说:「你刚才看到刘医生在查房时迈大步走吗?他最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过来交班的手术房护士顺口落了一句:「可不是吗?往常他的刀,音乐都是放德布西的〈月光〉,今天竟改成〈Ai,很简单〉。还跟着哼,歌喉很不错呢!」周围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刘琦刚刚结束手术,步出手术室。脱下r胶手套洗手。

        流经他手指的温水滑溜如丝。

        水面上浮现出那一幕。

        她在他的触碰下的低Y,声音碎在水雾里。

        他轻轻捻了捻指尖,那里彷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与温度。

        他猛地拧开水龙头,换成了刺骨的冷水。他低下头,用水泼了泼脸。冰冷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混入洗手台的漩涡中。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立在洗手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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